宋铁柱真的怒了,又是一个疾转身,再次周身递出强猛的气浪,这次明显比上次要猛烈的多。
“啊”
“啊”
“啊”
三十二个男子,无一幸免,全部惨叫着摔出去,有的摔进驴棚里有的摔在墙壁上还有的摔进菜园里,一个个满口吐血,呻吟着爬不起来。
宋铁柱不再理会他们,抱着马春彩进屋把她放在炕上。
马春彩都忘记了疼痛,睁大眼睛直看着他。
“铁柱哥,你的武功也太厉害吧!我都没看到你出手,那么多人就全都受伤了。”
宋铁柱微笑道:“不是我多厉害,是他们太差劲了,告诉我哪里疼。”
马春彩忙伸手摸了摸小腹。
宋铁柱用真气给她疗伤。
马春彩见他的手接触到了她的小腹,不禁脸颊绯红,一阵芳心乱跳,双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。
宋铁柱不以为然,几分钟后,抬起手,道:“还疼吗?”
马春彩摇头微笑道:“不疼了。”
“起来吧!我去看看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宋铁柱说了句出门,只见院子里东倒西歪的三十二个男子,相继爬起来,相互搀扶着走出院门。
宋铁柱高声道:“回去告诉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,再敢来找事,我就去她家里,废了她。”
众男子全都被打服了,连个屁都不敢放,灰溜溜的上车离去。
宋铁柱目送八辆车走出村子,刚要转身回家,突然看到两辆警车走进村口。
他不禁心里嘀咕:“这是谁又犯事儿了?”
两辆警车在村口停了一下,找人询问了几句,相继开进后街去了。
宋铁柱好奇是谁犯事儿了,瞬移到后街,只见两辆警车相继停在马怀山的家门口。
“马怀山这是干啥了,这下有好戏看了”
他心里想着瞬移到马怀山的家门口。
只见三男一女四个民警下车走进院子里。
马怀山迎接出门,一脸的迷茫。
一个男民警问道:“这是马春彩的家吗?”
马怀山点头道:“是啊!你们找我闺女干啥?”
民警严肃的道:“马春彩摊上官司了,她人呢?”
宋铁柱一听这话不禁心里一惊,侧耳倾听。
马怀山脸色大变道:“我闺女不在家,她摊上啥官司了?”
民警没有回答他的问话,继续问道:“马春彩去哪了?我们要马上带她走。”
马怀山急道:“那她到底犯啥事儿了?是不是有啥误会啊?我闺女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的。”
女民警板着脸,道:“我们要见到马春彩本人,才能告诉你,你赶紧去叫马春彩回来。”
宋铁柱听到这里,不再停留,瞬移回到自家院子里。
马春彩出门问道:“铁柱哥,你干啥去了?”
宋铁柱神情严肃的道:“春彩,你在县城做什么违法的事儿了?”
马春彩一愣,随即道:“我做什么违法的事儿了?我啥都没干啊?”
宋铁柱正色道:“春彩,你连我都要瞒着,你这是闯多大的祸啊?警察都找上门了,快跟我说说,我想办法救你。”
马春彩一头雾水,蹙眉道:“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!我真的啥都没干,警察在哪呢?在我家吗?”
宋铁柱看着她纯净的眼眸,不像是在说谎,点头道:“警察在你家呢!如果你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儿,那就是警察搞错了,你赶紧回去跟他们说清楚。”
“那行,我马上回去。”
马春彩说了句,急忙跑出院门。
宋铁柱不放心她,随后跟上。
二人相继走进马春彩的家门。
院子里。
马怀山还在和民警争论,就是不肯说出马春彩在哪里。
马春彩上前道:“我就是马春彩,你们找我干啥?”
女警迎上前,道:“马春彩,你涉嫌一桩谋杀案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说着便拿出手铐,就要给她铐上。
马春彩脸色大变后退一步,道:“你们搞错了吧?我就是个实习医生,啥也没干啊!咋就变成嫌疑犯了?”
一个男民警严肃的道:“我们来抓人,自然是有证据的,有什么话,到了公安局再说,铐上带走。”
女警立刻上前敏捷的给她戴上手铐。
马怀山两口子见状可是急了,上前拉扯马春彩,大喊冤枉,被民警推开。
宋铁柱看着马春彩,也是不知所措。
马春彩热泪盈眶急道:“我是冤枉的,铁柱哥救我”
宋铁柱看着她,道:“你先跟他们走,我随后就去。”
马春彩流着泪被民警塞进警车里离去。
马怀山两口子泪流满面。
马怀山看着宋铁柱,道:“铁柱子,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出春彩,我闺女她不会杀人的”